被白鶴穀的這名弟子這麽一誇,百獸宗的這位不禁感到了一絲飄飄然。他百獸宗在其他方麵或許比不上別家,但是在禦獸之道上卻是有著自己的獨妙之處。
駕馭天下靈獸,飼養靈獸,專門研究各種靈獸的習性。
一個天下聞名的一品大宗,將數萬的歲月,完全花在了靈獸上麵,取得的成就又怎會不高。
“哈哈,兄弟一隻靈獸有什麽了不起的。
你白鶴穀也真是小氣,就連一隻靈獸都舍不得給門下的弟子。不過我們既然在荒山禁土裏認識了,那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等回到宗門以後,有空來百獸宗尋我。
在下張冬,在百獸宗裏倒是有些聲名。到時候不就是靈獸嗎,我做主送你一隻就是。
我百獸宗裏最不缺的就是靈獸,天下珍貴的血脈隨便你挑,隻是修為隻能挑選爭渡境界左右的,最多是彼岸境界,想要更高級的我的權限就不夠了。”
......
得意的撫摸著肩頭上的玄鐵烏雀,張冬笑了笑顯得十分自豪。他百獸宗在駕馭靈獸的大道上,天底下就沒有幾個人可以比得了。
聽了張冬的話,白鶴穀的那位弟子也是激動了起來。他微微一笑,對著張冬抱拳一禮,開口說道。
“如此甚好,甚好。
小弟白鶴穀王秀,日後就多多仰仗張道兄了。你我同屬一品大宗,在荒山禁土裏更要多多照顧。還沒有見過道兄的禦獸法門,還請道兄不舍賜教。”
跟別人這麽一吹噓自家的家門,張冬的心裏也是多出了一絲驕傲。
在王秀的百般請求下,又加上四下無人無趣得很,他自己又想賣弄幾分。張冬默默從虛渺戒裏取出了一個鬆木陣盤,對著王秀開口說道。
“也罷,帝統的那些人在捉真龍,估計現在也不理咱們。
這荒郊野嶺的無趣的很,兄弟我就賣弄幾分拙計了,你且看好。這是我百獸宗的喚獸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