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我是來找葉紅綾姑娘的,與你們無關,你們無權阻擋我的腳步!”
劍院之外,白天看著眾多少年男女阻攔自己的腳步,本來風度翩翩的他,也是有些不耐煩,露出一絲寒意了。
這差不多一個月以來,他每天來此,隻為見葉紅綾一麵,談上幾句話,但總是有這幫攪屎棍在場,壞了自己好事。
若是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這個月以來,這種情況起碼也出現十次八次了。
所謂可一可二不可三,饒是他一忍再忍,今日卻是難忍。
“紅綾大姐是我們劍老大的女人,你想挖牆角,先得問過我們!”
逐漸地,劍盟成員匯聚了四五百,將大院門口圍堵得水泄不通。
他們正處於熱血沸騰的時期,說什麽也不肯相讓,不想讓別人說他們不作為,說他們膽小如鼠。
開玩笑,有人敢來挖他們老大的牆角,若是換做別人,早就被他們打斷了腿丟出去了。
若非是忌憚白天身為滄州第十天才的威勢,他們打不過,不然,早就一擁而上,讓這家夥嚐試一番什麽叫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下場。
“今天說什麽我都得進入劍院,你們,讓還是不讓?”白天惱怒非常,這些人屢屢壞了自己好事,讓自己百般出醜,實在是不可饒恕。
“憑什麽讓你進入劍院,葉紅綾大姐豈是你想見就能夠見到,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衰樣,身為滄州第十天才,竟然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丟不丟人?”
“嘁~他的臉皮之厚連城牆都得自愧不如,他會懂得何為廉恥麽?”
劍盟眾人匯聚劍院門口,說什麽也不肯讓步,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自知打不過對方,即便人數再多也不行,當即隻能開啟對罵模式,想以罵聲退敵。
“什麽鬼的滄州第十天才,不過是劍老大沒有參與而已,否則,一拳將他打得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