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枯木禪師被蔣飛如此羞辱,一雙平靜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冷色,一項以慈悲為懷的枯木此時也動了火氣。
佛,是枯木一生的追求,是他的信仰,蔣飛侮辱佛道的話可以說是觸動了枯木的底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信仰不可褻瀆,佛便是枯木的信仰。
“嗖!”
人群中一位少年騰空而起,後背上背負著一把寬厚的長刀,站在蔣飛十幾丈外,望著蔣飛的眼睛裏充滿了濃濃的殺意,聲音清冷的說道:“你以為修煉了煉血魔功便可以猖狂了嗎?”
蔣飛望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因為從這位少年的身上,蔣飛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不過蔣飛並不會怕他,麵對少年的詢問,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道:“猖狂,要有猖狂的本事,我覺得我有,你說呢?”
蔣飛的話音落下,就看到十幾丈外的少年,身形一動,身後的長刀衝天而起,穩穩的落到少年的手中。
長刀在少年的手中顯得樸實無華,一道向著蔣飛揮出,樸實無華的一刀,卻給蔣飛帶來一股沉重的壓力。
少年揮出的樸實無華的一刀,其中蘊含著一種鋒利無比的韻味,這一刀似乎能割裂空間,蔣飛的心中震撼無比,因為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被少年手中的刀氣給鎖定了,這一片天地都被這刀氣所籠罩著,根本無從躲開,隻能硬抗。
“這是殺道!”
蔣飛微微眯著眼睛,他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隨手一刀,其中竟然蘊含著大道的奧秘,而且是淩厲至極,無處可逃的‘殺道’。
“呼!”
蔣飛長舒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神,體內磅礴的靈氣開始匯聚而來,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一道道血霧從蔣飛的周身出現。
“煉血魔功,血裂!”
隨著蔣飛一聲大喝,一股五行氣勁直接越過疾馳而來的刀氣,向著少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