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一道道虹光閃過,王陽和花非煙兩人並排在天空之中飛馳而過,一路上花非煙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言語間透露著一股興奮。
對於花非煙的變化,王陽雖然看在眼裏,但卻並沒有在意其他,一路上沉默不語,對花非煙所說的那些並不感興趣。
“王陽!”
花非煙忽然停住了身形,浮在半空之中,臉色變得黯淡無光,一雙冷冷的眼神似乎在告訴王陽她很不高興。
“怎麽了?”
“沒事!”
花非煙目光一轉,身形化作一道激虹向著遠處而去。
王陽無奈的搖搖頭,這一路上他都是心事重重的,蔣飛離去,宮瑟被清瑤仙子帶走,前往無上仙宗,王陽的心裏可以說是心亂如麻,望著遠處的天空,他的心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去向何處。
所以這一路上,王陽的心裏始終在掙紮著,自己是否要進入天府聖院,雖然進入天府聖院是無數少年夢寐以求的少年,但王陽的心思卻不在這裏。
如果能心在回到自己的家鄉,他也不想求什麽長生,長生這條路上太孤獨,王陽怕自己不夠堅強。
尤其是從蠻荒古樹的那裏得到一個消息,兩千五百年前曾經有一個騎牛的少年也曾出現過在這裏,王陽的心裏便一刻也不曾安靜過。
當一個久別了家鄉的人,在知道了關於如何回到家鄉的消息後,那種內心深處難以抑製的激動是無法平息的。
隻是這些,王陽無法和花非煙細說罷了。
望著前麵一路疾馳的花非煙,王陽無奈的歎了口氣,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裏得罪了她,惹她生氣了。
對花非煙,王陽的心裏一直是有些排斥的,花非煙總給王陽一種神秘的感覺,這種感覺讓王陽的心裏對花非煙始終保持著警惕之心。
冥冥之中,王陽始終有一種感覺,這花非煙似乎有意在掩飾自己的身份,她越是掩飾,王陽越是對她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