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城內,一處安靜的小院,院內張著一棵大樹,樹葉簌簌落下,滿地的黃葉也無人打掃。
在小院的後院,寂靜的房間內,一個少年靜靜的盤膝而坐,臉色時而發紅,時而發白,不時有虛汗從頭頂冒出。
這個少年正是王陽無疑,與周朝一戰,王陽雖然傷勢比周朝輕一些,但這先天罡氣十分霸道,已經鑽入王陽的五髒六腑,經脈也被摧毀的一塌糊塗。
如果不是花非煙給王陽塞了一枚腥臭無比的丹藥,此時的王陽怕是命都無法保住。很顯然王陽低估了先天罡氣的霸道,先天罡氣入體後,四處亂竄,王陽體內的靈氣根本無法阻擋。
若不是最後關頭,懸浮在氣海中的青銅小碗發出一道綠芒,將氣海牢牢的守護起來,這先天罡氣能順著王陽的經脈直入氣海。
想到這裏,王陽的後背就忍不住冒出冷汗。氣海乃是修士藏精納氣之所,一旦被先天罡氣侵入破壞,無異於將王陽一身修為全部廢除。
到時候王陽怕是淪為一個廢人,能不能活著離開皓月城還是一個未知數。
“呼!”
王陽從療傷中會轉過來,看著坐在屋內打坐的花非煙,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一路走來,從花非煙的身上王陽並未感受到一絲的敵意。
相反,花非煙還事事幫助自己,尤其是花非煙幫自己擋下韓強的偷襲,僅此一件,便相當於救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對花非煙,王陽的心裏是矛盾的,一方麵王陽忌憚花非煙神秘的身世,另一方麵又因為花非煙救了自己而心存感激。
“咳!”
體內的先天罡氣雖然壓製住了,但稍有移動,體內的先天罡氣便會四處竄去,不斷的破壞著王陽的經脈。
好在經過一夜的療傷,再加上花非煙塞進自己嘴裏的神秘丹藥,此時王陽體內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