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站在原地,全身變得烏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十分狼狽。
毛管事從船艙內緩緩走出,一臉嚴肅的望著周朝,冷聲說道:“上船之時,我便警告過你,仙船上不可生事,有什麽恩怨等下了仙船,與我仙船坊無關,你難道忘了我的話了嗎?”
毛管事一雙冰冷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周朝,那股氣勢下,不少人紛紛向後退去,雖然毛管事一身修為也隻有道衝境巔峰,但在這仙船上,周圍的靈陣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自然不可得罪。
韓強從一旁走過來,臉上堆滿了笑容,對著毛管事連忙道歉,說道:“毛管事,這是一個誤會,都是我師弟的錯,是我管教不嚴,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哼!”
毛管事冷哼一聲,轉身返回了船艙,臨走之時瞥了王陽一眼,但王陽就像沒看到一般,將頭轉向了別處。
待毛管事離去之後,王陽望著不遠處被劈的一臉黑炭的周朝,毫不客氣的大笑起來,毫不顧忌周朝的臉麵。
兩人已經撕破了臉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王陽又如何會顧及周朝的心情。
麵對王陽的嗤笑,周朝冷著臉,一臉陰鬱的望著王陽,眼神之中仿佛燃燒著熊熊之火,恨不得將王陽生吞活剝一般。
韓強緊緊的抓著周朝,望向王陽的眼神充滿了不善,但他很冷靜,知道仙船上不是動手的時候。
“小子,我看你猖狂到幾時,天府聖院入門考核之地,便是你是埋骨之所,你準備好受死了嗎?”
韓強聲音中透露著一股濃濃的自信,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烈火,仿佛看到王陽已經慘死在自己手中的景象一般。
“哼!”
王陽瞥了瞥嘴,毫不客氣的說道:“我隻知道,沒本事的人才會說大話,天府聖院的考核之地,我等你來。”
王陽說這話的時候,渾身上下散發出了一股衝天的殺意,麵對韓強的挑釁,王陽毫不猶豫的接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