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霓裳的小心思,王陽並不知道,在二十位穀神境的年輕修士離去後,剩下的那些年輕修士的臉上無疑輕鬆了許多。
道衝境和穀神境差了一個大境界,誰也不想在自己進階的路上遇到一個強勁的對手,二十位穀神境年輕修士的離去,剩下的都是道衝境巔峰的年輕修士,不少人的心裏開始活躍起來,目光中帶著火熱的神情,仿佛看到了進入天府聖院的希望一般。
高台上的廝殺還在繼續,人群中一位衣著華麗的年輕修士一躍,手中拎著一口古樸的金鍾,穩穩的落到了高台上,目光望著高台下的修士,冷聲喊道。
“一千七百八十號,還不快讓來受死!”
少年的言語中顯露著猖狂之色,好像與他對戰的人,必輸無疑一般。若是穀神境的那些修士還在這裏,他是不敢如此猖狂的。
但現在,在場的這些年輕修士都是道衝境巔峰的存在,無論對上誰,憑借手中的銅鍾,他都有把握將對手淘汰出去。
看著高台上猖狂無比的少年,王陽的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看了看手中木牌上的數字,赫然是一千七百八十號。
高台上的少年,將手中的銅鍾往地上狠狠一蹲,隻聽一聲沉悶的巨響從銅鍾上發出,即使是身浮虛空的天府聖院修士,也不由皺了皺眉。
高台下的修士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鍾聲震的不輕,不少修士的眉頭皺了起來,望向高台上的少年,露出一絲不滿。
望著高台下修士臉上各異的表情,手持銅鍾的少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大笑起來。
“哈哈……莫非無人敢應戰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下去了。”
刷!
看台下嗡嗡議論的人群中,一道青色身影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在無數修士的矚目中落到了高台上,與手持銅鍾的少年遙遙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