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觀戰的燕須,看到王陽雙手上施展出兩種秘術,而且這兩種秘術還是小侯爺斷河和劍平公子的不傳之秘,頓時,燕須看向王陽的眼神充滿了疑惑,眉頭微微皺起,想起王陽手中那一閃而過的黑白真氣,似乎明白了一些。
虛空之中,炙熱的劍氣和冰冷的水龍,在王陽的手中奔騰而去,化作道道淩厲攻勢,向著斷河和劍平公子反擊而去。
斷河早就有了準備,不慌不忙,但眼神中卻盡是凝重,體內的靈氣蜂擁般的向著身前湧來,手中大片靈氣閃過,河穀中的水流頓時從河水中飛出,在斷河的麵前化成一道水牆,將水龍牢牢的抵在外麵。
倉促之下,第一次和王陽交手的劍平公子,在炙熱劍氣下,吃了點小虧,騰騰的向後退去,看向王陽的目光中充滿了不解的神色。
嶺南世家的不傳之秘,為何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會施展,而且威力不俗。
燕須望著遠處的王陽,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忌憚,忍不住歎息道:“好詭異的秘術,修仙世界,果然無奇不有,這個少年身懷如此詭異秘術,來曆定然不凡。”
燕須說完,身形一閃,擋在了王陽和斷河、劍平公子中間,止住了雙方。
“劍平公子,小侯爺,通過剛才的交手,你們也看出來,這個小兄弟並沒有偷學鎮南候府的不浪潮汐決,所謂不打不相識,不如就此和解,做個朋友如何?”
燕須話音落下,劍平公子和斷河都陷入深思之中,顯然,他們也看出來,這個少年身法秘術極其詭異,能夠將自己的攻擊化為己用,並非偷學鎮南候府的不浪潮汐決。
此時放棄,無論是斷河還是劍平公子都有一種憋屈的感覺,硬拚下去,二人聯手施展出最後秘術,也有把握將這個少年斬殺。
但想到三天後的比武大會,劍平公子和斷河都選擇了隱忍,此時再加上燕須做個和事佬,他們二人也樂的有個台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