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十年前來到我們這裏的元空,具他講還是位修仙者,可是到了這裏,不管以前的地位有多高,沒有狩獵的本事,還是不行的。而這位元空就不一樣了,身手不錯而且還是我這隊中的主力,如果不出意外,三月後的比武中,可能會是位新的十甲長呢?”
“原來是元道友,在下鍾如林。”根子可不有想隱瞞自己的修仙者的身份,再說想隱瞞也不行,腰間的儲物袋、靈獸袋什麽的,早就將自己的身份清楚的表明了,與其被人一眼看穿,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鍾兄,在這裏還是路鄉隨俗的好,不必再以道友相稱。對了,鍾兄還是去我們村看看吧,晚上我們一起聊會!”那元空一副要盡地主之儀的樣子。根子也不好再說什麽,點點頭說道:“那小弟就跟元兄去看看再說吧。”然後對老者點點頭,算是根子願意暫時加入他們隊伍對老者的一種示好之意。
老者帶著根子帶了數十裏的山路,總算看到了老者路上所說的村子,正如那老者所說的那樣,此村子如同一個城市,高約二丈的城牆是建在環繞這個村子的山脊之上,東西南北各有一個城門,而在城門的凸起的地方又向麵凸起一塊,再設一道城門,而由內外兩道城門所圍起來的小廣場,也有數畝的大小。
走到城市門上,一個守城的青年見老者過來,熱情的打著招乎,並喊來中年男子幫忙把那些野獸抬進城內。路上老者對根子說道:“你是不是有點好奇,這些也是男人為什麽不出去狩獵?”根子看看老者,正好看到那老者眼睛,那眼睛就像能看透人心,光憑這眼光,根子就能斷定這老者絕對不是一般人。根子的目光經與那老者短暫的接觸,便有了判段,然後說道:“老爹怎麽知道,晚輩也正有此疑問?”
老者看看根子說道:“對於你們這些外來者來說,任誰來了,都會有這樣的疑問,這一點也不奇怪。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外來者,而且是外來者中最沒有本事的那一類,隻能看看城門,掙點糊口的那一類人。不過老夫看的出來,你與這些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