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葉,你這個雜毛,不是一相是不宵參於乾坤塔的尋寶中嗎,怎麽這次又帶你的破樹葉子來了。哈哈…”本來聽著一些結丹修士議論著把自己從那個山頭趕走的人時,突然聽到一個修士毫不客氣的向那個長衫的金葉上人打著招呼。根子順著聲音看去,隻見那人身著一件寶黃色的長衫,上繡團花牡丹圖,頭上插根檀木虯龍枝,麵色溫玉,三縷長須順有胸前。
隻見金葉上人轉頭看看那說話之人,有些溫怒的說道:“我是個雜毛,你不也是個雜毛嗎,你忘了當年出身於道門了嗎?對了,想起來了,你是屬狗的,還姓苟,見人如果不叱牙,那肯定是吃屎吃多了,沒有空對著人叱牙!”
那人的話出口,一下子讓在場的人笑了起來,根子也沒憋住,噴了出來,再次打量起這個被稱為金葉上人的元嬰修士。在一便哄笑之聲中,那身著團花牡丹圖的修士竟然麵不改色,不喜不怒的看看剛才罵他沒有出髒字的修士,然後說道:“你這雜毛,幾年沒見,你這嘴上的功夫,真是見長了,是不是又喝了你那嬌滴滴的靈狐伴侶的尿,說話都帶著一股騷腥的味。哈哈…”
根子聽了那人的話,看看金葉上人,心道,這金葉上人難道是取了位靈狐當作雙修伴侶?此時金葉上人正要再叱責那人幾句,但是在那回頭的時候看到那西邊一個小山坡上一個金色的塔慢慢的出地裏冒出,同時伴隨著隆隆的聲音,便站了起來,沒有再去理會那個說話極其沒有含養的團花牡丹圖衣著的苟姓修士。
根子看那金葉上人轉身看向那金色的塔從地下慢慢升起,根子也跟著望了過去,心想這上古的修士果然是大能這輩,這麽多年過去,這裏的禁製還能依舊有效。
等這金塔不在變大,有經驗的修士都知道這是開啟寶塔禁製的時候,元嬰修士先進去後,結丹修士跟著也跟著走進了寶塔,根子手裏握著禁止製令牌一陣頭暈目眩後,跟著就到了另外的一處空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