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兩個結丹的小輩,也要和我們試試身手,哈哈,真是好笑。”一會是男音,一會是女音,說著就到離根子和牛師兄八九丈遠處站了下來。根子一見,這分明是個老婦人,皮膚露在外裏的部分都像是大象皮似的,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老婦依然是忽男忽女的說道:“現在要你們自己去死,你們肯定不甘心,哈哈,要是你們能攻破我們的防禦,一會我就讓你們死的痛快點,以三十息為限,來吧。”
根子一看,這忽男忽女的老怪如些自負,隻要他們進了幻魔陣就有一線希望滅殺這老怪,心道:“前麵的幻魔陣,也管你們喝一壺的。”還正好在自己也布的陣法的中心,根子的左手不斷的掐決。要是沒有牛師兄在場,根子也能連續施展幾個影遁術,早就跑的沒有影了,可是這次自己要是跑了,不知牛師兄逃跑的本領怎麽樣,所以根子還是試著用陣法來困住這老怪物。
根子的手裏還有個王牌就是呂塵,這時候還沒有把他放出來,呂塵能夠摸仿各種神,說不定會有出奇不易的效果,但是畢竟自己還沒有結嬰,怕萬老怪有什麽厲害的神通,把這具分身收去可就麻煩了;還有一點,那呂塵和自己一樣,都是結丹後期的修為,如果放出來與元嬰老怪對陣,根子心裏還是沒有底,一個結丹後期的與元嬰修的修士,不管法力還是神通,所差的絕對不是一星半點,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根子是輕易不會動用他來對付元嬰修士。
而牛師兄心想,這鍾師低這麽早就修煉到結丹中期,一定是他所選的法決易於結丹,不然就他那五靈根這種糟是不能再糟的靈根屬性,能修煉到築基後期,也是遇到了莫大的機緣,不過這小子手裏的禁製陣法可是不敢小覷。
根子的左手在掐決,而那隻右手就發出兩枚雷遁針,然後就沒有下文了。牛師兄這時候可沒有像根子那樣隻發出那枚雷遁針就幹等著,不斷的發出攻擊,一時間從牛師兄那發出的各種神通不下三十餘中,然而那不男不女的元嬰老怪的防禦也確實不是一般的攻擊可以破的,而此時那個不男不女的元嬰老怪的臉上突然泛起一絲的譏諷之意,笑道:“是什麽啊。”說著手中的拿起一個灰白的小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