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烈說完,把那個裝靈藥的木盒道給這位白姓的結丹修士後,便坐在一邊,不再言語,偶爾插上幾句不關騷癢的話,一幅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
白姓的結丹修士打開木盒,看了一會,然後說道:“這確是一株三千年年份的木屬性的靈藥,可惜的是,隻是一株青木屬性的,如果是其它木屬性的靈藥,那就完美了。”
“青木屬性?看來白道友對靈藥頗有研究,能不能和下在說說木屬性的分類。”對藥屬性自為認頗為精通的根子,竟然第一次聽說木屬性的靈藥中還分青木屬性及別的其它別的屬性,便主動問道。
“說來這青木屬性的靈藥,屬於偏寒的靈藥,而在木屬性的靈藥中,分為青、白、紅三種,而白木屬性的靈藥屬於相對溫和的那種,而紅木屬性的靈藥則藥性暴烈。不知道友手裏還有沒有別的靈藥?”
“那倒沒有,就這株靈藥,在下也是費了好大的勁在一個拍賣會讓拍得,如果不是為了在下這小小的嗜好,在下還有點也舍得拿出來呢。”說著根子便將那株靈藥的盒子合上,放在自己的手裏,然後說道:“既然這樣,那在下也不好免強白道友。”
其實根子身上還真有別的靈藥,不便拿出來的原因有二,第一,對於木屬性的靈藥,是不是分為青、白、紅三種,根子從心說,他搞不懂,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其次,自己在其他的坊市中已經收到了很多的材料,如果用心的話,通過別的地方,可以知道自己的一些信息,他在這裏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沒有必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思考在三,根子說道:“既然白道友沒有看上這株靈藥,那就算了。雖然鍾某對那頁獸皮書很感興趣,但是這事不能強求。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在下的這點奢好,別的道友也未必舍得這株三千年年份的靈藥呢。”根子說道便將那株靈藥收進自己的儲物袋中,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