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都是一些築基期的修士,自然沒有人能看出根子的法術,而根子也沒有想到在那個築基地魔門的師兄聽到根子說他是呂阮島的呂家後輩,竟然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根子,而且看的時候總是帶著微笑。
看來那個築基師兄討好根子的意思很明鮮,而他的表現也讓在與根子一樣等著測試靈根的修士反感的看看根子,那種眼神充滿了對一些得罪不起,而又十分反感的世家子弟鄙視,曾經根子對於宗內的世家子弟也有過這種眼神。
同時也有和那個地魔門一樣有著同樣討好,或者是不想得罪根子冒牌的呂氏子弟的意思的修士,向根子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乎。
那個負責測試靈根的修士又測試了幾個築基修士後,便把根子測試順序號大幅度提前,看看根子笑容滿意的說道:“呂塵,呂師弟,到你測試靈根了。”
“哦,有勞師兄了!”根子站了起來,十分客氣的說道,同時也對那個測試靈根的修士報以微笑。
根子的微笑一下子讓那個測試靈根的地魔門的修士有了親切的感覺,也讓他對傳言中呂家子弟的狂傲和自大嗤之以鼻。
隻見那個地魔門的修士拿了一隻不知何種獸骨製成的一個六邊形的法器,在根子的頭頂一放,回頭對另外一個地魔門的修士說道:“呂師弟是火木雙根骨的屬性,柏師弟,你讓錄一下,然後讓呂師弟看看,選一處他中意的洞府所在,呂家可是與我們地魔門的太長老大有交情的。”
“放心吧,辜師兄,呂師弟的事,我會上心的。”柏姓地煞門的修士心領神會的說道。
隻見那個柏姓的地魔門的修士,把一個本子拿到根子身前,似乎想到那個師兄向根子詢問道:“呂師弟,是火木雙靈根,你看看這裏怎麽樣?”根子沒有想到呂家這般勢大,撓撓頭對那個築基的修士說:“師兄,在下也不太明白,一切聽師兄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