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延撓了撓頭,看著陸離和中年漢子異樣的眼神很是不好意思,隻好擺擺手道:“兩位仁兄受累,莫延請二位吃酒。”
莫公子請客,確實不同凡響,即便是在這驛站內,莫延也擺了一桌豐盛的菜肴款待陸離和那中年漢子,那中年漢子話不多,一看就是執行任務的好手,倒是不知為何此次險些失手。既然他自己不說,藥材也並沒有遭搶,莫延也便沒有多問。
莫延和陸離年紀相仿,席間聊得倒很是愉快,少年人在一起總有很多新奇的話題,陸離雖是涉世未深,但這一路的見聞自是不少,莫延雖久居帝都,倒也不像一般貴族子弟往往貪圖享樂,對東陸各地的民俗風情很是通曉,與陸離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問及陸離的打算,陸離隻道要去陸家鎮祭拜雙親,莫延邀請陸離辦完自己的事情大可到帝都去尋他,到時候再把酒言歡,還會介紹幾個好兄弟給陸離認識,陸離自然也是爽快的達成協定。
酒足飯飽,三人便各自踏上自己的行程,中年漢子畢竟省了去帝都的行程,可以空出幾日時間做些自己的事情,看上去心情也是十分愉悅。莫延自不必說,因結交好友而產生的興奮之情足夠他開心數日。隻有陸離,暗自想著就要見到雙親的墳墓,也不知他們在另一個世界裏是否安好。
憑著飛羽的腳程,一個時辰之後,陸離便出現在陸家鎮陸承與柳月姬的墓前,墓的周遭都很幹淨,顯然是有人專門清理過。陸承在陸家鎮的威望著實不小,有人為其收拾墓穴倒也並不稀奇,隻是一連堅持近十年,這份堅持確是十分不易的。
陸離跪拜許久,陸承和柳月姬對他的養育之恩自是讓其難以忘懷,隻是血海深仇卻無以為報,就連陸承的死因也並不清楚。陸離曾求顏真幫他探尋陸承之死,也是無功而返。而柳月姬的仇,陸離便隻能找陸言來報,向陸言尋仇,也是他此行的目的。隻是聽聞陸言的修為早已今非昔比,陸離卻也不敢太過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