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眼見南宮玥白白挨打,很想上去助其一臂之力,隻是擂台之上,不論生死皆是其二人之事,容不得旁人插手,這點道理陸離還是懂的。
南宮玥自小驕傲,從未受過如此之辱,但他生性倔強,自然不肯認輸投降,更何況在心上人蘇月麵前,他更不願就這樣放棄。但是很顯然,他這樣一味挨打也未必能博得蘇月芳心,倒是助長了那崔岩的氣焰。
“夠了,我碎月居內,並不歡迎你。”隨著一聲暴喝,崔岩不但現了身,還動彈不得。
“哼,誰人壞這擂台的規矩,可恥。”崔岩憤憤不平。
“這裏是我的地盤,規矩我來定,你若不服氣,便回你的雲中,修煉百年再來過。”一個偉岸的身軀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裏。
眾人雖來碎月居多次,還不曾見過此人,但聽得他說這裏是他的地盤,莫非這便是極為神秘的碎月居之主?
碎月居侍者恭敬地立於這人身邊,緩緩道:“擾了居士靜修,是老奴的錯。”
”這一眾人等,非你所能應付,無妨,我倒也要看看這少年才俊中有無可造之材,月兒,你去彈奏一曲,為父許久不曾聽你的曲子了。”碎月居士便端坐於碎月居正中。
曲聲升起,整個碎月居內仿佛頓時變得安詳,眾人的思緒一下子被從擂台上的激戰拉到了內心最平靜舒緩之處。
陸離緩緩地閉上雙眼,感受著這種祥和的氣息。
海浪的波濤在陸離耳邊呼嘯,陸離睜開眼,竟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身旁的葉青感歎道:“天塹海,果然名不虛傳。”陸離靜下心來定睛看時,身旁的並不是葉青,而是一位和葉青及其相似的姑娘,原來葉青這模樣若是女子竟是這般美麗,陸離竟一時看得呆了。那姑娘雙頰微紅,嬌羞地道:“離哥又如此看青兒,真是難為情。”
這可讓陸離大感意外,他本以為這姑娘便是葉青的妹妹,卻不料她似乎與自己熟絡得很,隻是她叫自己青兒,這葉家倒真是奇怪,天下名字千千萬,偏偏要給兒女起一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