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擅闖碎月居?”隨著碎月居士的一聲暴喝,眾人都從酒醉中清醒過來,陸離和葉青本就沒有飲酒,登時奔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顏心雖是酒氣熏天,卻也搖搖晃晃奔了過去。
眾人趕到之時,隻見碎月居士與一蒙麵之人正在對峙,陸離暗道:怎的這些人都愛蒙麵,既然敢來此作亂,自然不該怕被識破真麵目。
“居士修為高深,在下佩服,隻是今天在下必須要在這裏向居士借一件寶物。”那來者道明來意。
碎月居士哈哈一笑道:“閣下夜深而來,又何談一個借字。”
來者也是哈哈一笑道:“既然說是借,便自然會歸還,若是不深夜來此,隻怕居士不肯想借。”
二人說的輕鬆,卻在暗中以靈氣相搏,碎月居人隻覺對方與自己至少修為相當,便也不敢輕視。
“說的好聽,不就是前來偷盜麽?”搖搖晃晃的顏心將酒瓶擲出,擊向那蒙麵人。
蒙麵人初時見這顏心搖搖晃晃,酒氣衝天,隻道是被碎月居士暴喝引來了酒蒙子,倒也並沒有在意,隻是暗中關注著陸離和葉青,感受到此二人身上神秘的氣息,不敢輕視。
卻不料這酒蒙子竟敢以酒瓶相擊,真是不自量力,隨手聚氣,朝著酒瓶飛來的方向一揮,意圖將酒瓶擊個粉碎。
卻隻見那酒瓶遇到蒙麵人揮出的靈氣,竟不退反進,顏心那邊是臉上帶有笑意,傻傻愣愣,似是還沒從醉酒中清醒過來。
蒙麵人眼見那酒瓶就要擊打在自己身上,卻無能為力,隻因他這邊與碎月居士較勁,身體無法做出閃躲,於是便被那酒瓶直直打在自己腦袋上。
蒙麵人自負出師多年,還從未受此大辱,登時怒上心來。高手對敵,講求的是心平氣靜,隻有這樣才能將靈氣調息到最佳狀態。當然,也有一些功法需要在人暴怒之時才可使將出來,隻是那畢竟是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