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毛威的話語,在場的所有人都麵色凝重,這毛威到底是誰?為何要這麽做?寧願死都不願意說出他背負的秘密!
趙世昌看著吐血而亡的毛威說道:“此人身上太多的疑點,太多的秘密,可惜讓他這麽輕易的死了。看來這江州城,這江東,被敵人滲透的很深啊。不知我江東大軍的軍需草藥,是否也是這毛氏藥房提供的。”
吳清然一把揪住王知府的衣領,吼道:“快說此人是誰?到底是誰派來的害我江東百姓的?”
王知府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就像死了娘一樣。此刻他心中後悔死了,真不該收毛威的錢財。如今吳清然要是說他是毛威的同黨,暗通敵人,禍亂江東,沒人能保的住他的腦袋,張國柱肯定第一個跟他撇清關係。
他邊哭邊大喊道:“吳將軍饒命啊,我隻是收了他的錢財,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啊!吳將軍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就留我的性命讓我給你做條狗吧……”
周淩雲聽著這些亂七八糟的隻覺得一陣頭大,後麵還不知道能生出多少事情來。他看對著藍漪說道:“事已至此,毛威已死,我看我們還是先去蓬萊仙道,說不定那江東神醫能有救治這些百姓的良方!”
藍漪蹲在地上,檢查著毛威的身體。聽到周淩雲的話語並沒有回頭:“這些人中的毒,發作期來百爪撓心,如不找到解藥,能將自己給抓死,死狀極為淒慘。我開的那藥物,隻有短暫的藥效,不解決根本,這些中毒的百姓都會死!”
藍邊說吩咐那個夥計去藥方拿了銀針和刺錐,然後開了一個藥方,叫他去抓藥。她拿著刺錐刺破毛威的十個指頭,還有兩個耳垂,然後用銀針插在他身上的幾個重要穴位上。
做完這些之後,藍漪接過夥計遞過來的配好的草藥,對著周淩雲說道:“借神農鼎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