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映月潭邊三天三夜,周淩雲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藍漪的身上,心力憔悴的他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沉寂的中脘氣海中,那根龍形經脈開始複活,漸漸的變粗變大。在他心神虛弱到極點的時候,那根經脈開始乘虛而入,偷偷的往他的丹田氣海中延伸。
三日下來,這跟經脈終於紮進了他的丹田氣海。將他丹田之中的真元抽之一空,全部灌輸到了他的中脘氣海。在浩然正氣的滋養下,中脘氣海被那道劍意造成的毀傷,漸漸的愈合。
如果他不是在蓬萊仙島之上,如果不是藍漪求著神醫給他看病,如果不是那一道劍意的相助……
他早就被人奪舍成功,變成別人操縱的傀儡。
好在他的中脘氣海尚未複蘇,丹田氣海中的龍形經脈,尚未枯竭!薛神醫的一道真氣,就像一把鋒利的刀插入他的丹田氣海之中,一股極其恐怖的威能自刀鋒中爆發。中脘氣海中長出的龍形經脈,被這道真氣剖為兩瓣。
然後神醫的手掌蓋在他的中脘氣海之上,用力按壓下去。他的中脘氣海頓時塌陷,其中的真元緩緩回流至他的丹田氣海。
周淩雲的丹田氣海慢慢的開始充盈,慢慢的開始複蘇,隻是這種速度很慢很慢。他仿佛又回到了修煉的初始階段,重新的感受天地之氣,然後納天地之氣入體,進入修煉的第一階段,氣爽境界。
難道又一次的從巔峰跌落?
上一次在牙山劍宗攬月峰頂,他被星光七殺陣所傷,從憐光之境跌落。而今又是身體差點被奪舍,兩個氣海都被破開,從龍池之境跌落。
隻是這一切周淩雲都不知道,他此刻陷入深沉的昏迷中,對外界一無所知,對自己的身體的變化一無所知。
在他沉沉的昏睡之中,浩然正氣經自主的運轉。他的丹田氣海,如饑似渴的吸納著蓬萊仙島上濃鬱的靈氣。兩次重頭開始,讓他修道根基一次比一次紮實,氣海一次比一次寬廣,經脈一次比一次粗壯,需要的天地元氣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