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無憂一聽,並沒有露出危難之色,而是也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是多麽的諷刺,“既然鄭二爺如此看得起我彭家,那我彭家也不能藏著掖著,是不?”
一聽到彭無憂的反應,眾人不由露出鄙夷之色,藏著掖著,如果不是感覺到彭無憂很正常,大家還以為他瘋了。
隻有鄭書儒凝重之色更濃,他似乎感覺到他的猜測越來越正確,要不彭無憂也不會如此逞強。
但又感覺不對,如果彭家真的有煉丹師,還是完美級的,那為何一直以來都沒聽說過。
“難道?”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彭家最近請來了煉丹師,一想到有這種可能,他臉色變了變,他是謹慎之人,凡事不會看死,鄭家能得到主上的幫助,彭家也不一定不能請到高人。
“彭二爺,有些事各家知道就行,沒必要擺在台麵上,不是嗎?”鄭書儒若有所指地說道。
“嗬嗬!鄭二爺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彭家有煉丹師的存在不是應該讓大家知道的嗎?”彭無憂不容置疑地說道。
“有煉丹師的存在?”一些武者譏諷的意味更強烈,何時煉丹師如此泛濫了,能夠擁有完美丹藥並不代表就有煉丹師的存在,最多是受到某位人物的眷顧而已,不過另一些武者並不是這樣的想法,他們可不認為彭無憂的無的放矢之人。
“哼!要逞強一邊去,我們沒空理你。”鄭書儒不想再糾纏下去,他想盡快離開,於是故意憤怒地說道,隨後請示般地對著鬼大師說:“大師,此行事了,我們是否該離開了?”
鬼大師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倒想見識一下彭家的煉丹大師,能煉製出完美丹藥的存在,我可是仰慕得很呐!”
正所謂同行敵意,但如果超越太多的存在,那剩下的就隻是仰慕了,完美丹藥的存在,作為煉丹師,鬼大師知道意味著什麽,此人不認識絕對是同為煉丹師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