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周圍的寒氣不要命的湧過來,他把持不住直接被凍成冰雕,但就在那一刻,丹田**了,黑氣團**了,就像鑄造源體和元體一般,黑氣團黑光大盛並擴散向全身,逐而破而後立,在寒氣的摻和下最終鑄成能駕馭寒氣的寒元體。
那包裹住彭小邪的冰雕也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他整個人恢複如初,而且他身周寒氣陣陣,身體還不時地冒著寒氣,那是他身體內透出的寒氣,不過他臉色略微變白而已。
發現身體的變化後,彭小邪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知道這就是寒元體。他真不敢相信會如此順利就鑄成了,幸福來得太快,他還沒準備好。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黑氣團的幫助,他早已作古了。
彭小邪站了起來,對著冰雪寒冷的空氣深深作了一個揖:“謝了!前輩,你救了我一命,如果日後有何差遣,請務必吩咐,我彭小邪定當義不容辭,在所不惜。”
他不知傳音給他的人在哪裏,也不知道是誰,但最起碼的承諾還是要說的,受人恩,必當報。
周圍沒有回音,更沒有聲音傳出,似乎一切又歸於平靜,他很失望,但他知道很多高人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留名的必有所圖,也就釋然了。
彭小邪不再糾結於誰傳音於他,洞口就在前麵,呼喚就在洞裏,他必須進去看個究竟,是否有著機遇存在。
洞口不寬,神識掃視過去很難發現,當他毫無阻礙走進去時,順著呼喚走去,忽地,一股白光堵住了去路,他並不驚慌,他知道這是結界,對付結界,他頗有經驗。
施放源元於掌心,慢慢的印向白光,當白光完全把源元都吸收的時候,想法中的出現一道缺口沒有發生,而是結界毫無反應。
看到這種從未遇見過的情況,彭小邪蒙了,屢試屢爽的結界第一次竟然突破失敗,這完全不是想象中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