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鳳自顧說著,恐懼的表情似乎令她又陷入當天發生的事情當中,這是可怕的表情。
良久,她才回過容來。
仿似自語自言的話,彭小邪震驚地說不出話,他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時常被人喊“野仔”,他最在意的就是身世,李秀鳳話中的那少年竟然是自己,也就是說自己不是野仔,自己也有親人,隻是一時無法相認而已,也許那蒙麵人就是自己的親人,就算不是,起碼他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世。
第一次聽說自己朦朧的身世,彭小邪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曾經多少次猜測自己的身世,也多次問過父親,可一切都沒有結果,而如今從李秀鳳嘴裏說出來,說得那麽真實,他確信那就是自己的身世,他沒有想過否認。
隻是不知道李秀鳳口中的蒙麵人為何遲遲不出現,為何不來和自己相認,既然是爺爺彭阡陌接收了自己,為何爺爺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世,太多太多的疑問在彭小邪腦海裏徘徊,他淩亂了,他高興,起碼此時他已知道,自己不是野仔,他有親人,親人還是強大的存在。
“喂!喂!彭小邪,有聽我說嗎?”李秀鳳嬌嫩的聲音把彭小邪從沉思中喚醒了過來。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尷尬地笑了笑,突然抓住李秀鳳的手,迫切地問道:“你說那少年就是我?你還知道什麽嗎?快說。”
被彭小邪抓住雙手,李秀鳳不知如何是好,她還是第一次被同齡異性抓住,似乎還不肯放手,要是平時,她肯定會發怒,可此時怒不起來,因為她知道此時的彭小邪想法不多,隻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而已。
“你,你先把手放開。”李秀鳳嬌嗔地說道,目光中並未看出有絲毫厭惡,如果被彭天河看到,必定驚異李秀鳳的反常。
彭小邪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馬上鬆開了手,期待地等著李秀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