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小廝獨自一人走了過來,依然臉帶微笑,熱情地彎腰拱手對彭小邪說:“客官您稍候,水耿泫大師呆會兒就接見,不過掌櫃的剛好出門去了,如今還沒回來,抱歉了。”
“噢!掌櫃的不在,那可惜了,不過能得到水耿泫大師的接見也是我等的榮幸。”彭小邪也不失望,有了水耿泫大師的接見起碼有機會交易聚慧丹的丹方,他相信以他的煉丹方麵的造詣,水耿泫大師不會推卻的。
他不認為掌櫃剛好出去了,那都是退卻之話,不接見也在情理之中,如果此分行與韓家商鋪有關,還真不應多接觸外界的人,特別是與宗門有關的人,他們明顯就在其中。
很快,小廝出來領著彭小邪走了,留下孟瑤等人。
水耿泫大師所在的地方很簡陋,但基本的擺設還是有的,特別是煉丹之物,應有盡有,一個一人高的丹爐矗立在煉丹室的中央,爐身遍布各種各樣的花紋,看起來頗為古老,在爐蓋上還不時冒著清香,應該水耿泫大師剛剛煉製完一爐丹藥。
而在住處的空闊處,擺放著灰色茶幾,茶幾上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茶,茶香飄散,一縷縷的茶香縈繞在彭小邪的身邊,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在茶幾的旁邊坐著一花白胡子,身著青衣,背微微坨的樸素老者,這應該就是水耿泫大師,此時他正笑容可掬地看著彭小邪,一副自來熟的姿態。
神識擴散過去,彭小邪發現水耿泫大師也是武者,還是歸元境強者,天穹分行有如此大能坐鎮,相信一般的賊子還真不敢覬覦。
“晚輩樊樹拜見大師。”水耿泫大師姓水,應該和水宗有關,所以態度有必要恭敬。
“嗬嗬!年輕人不錯,彬彬有禮,比哪些四大家族之人強多了,不知公子找我何事?如何是煉丹的話那還得排隊並且準備好足夠的材料。”水耿泫大師依然微笑著說,他的神識也明顯掃了過來,發現彭小邪才引源境的修為,表情也沒多少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