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勝話畢,這十來位子弟依次排好隊,不過大多數臉色都很難看,隻有四位子弟嘴角噙著笑,信心十足,大家都知道,這四人已是突破了。
而彭小邪並沒有和他們搶隊的意思,一個人孤獨地站在隊尾,在大家鄙視的目光中站直了身子,他沒有過多的表情,也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靜靜地等待著測試到來。
“野仔就是野仔,永遠隻會在別人的後麵。”彭天河更輕蔑的目光掃了一下彭小邪,自然而然地露出這句話,這句話似乎已成為他針對彭小邪的口頭禪。
見到彭天河說話,邱楠感覺自己溜須拍馬屁的機會來,輕蔑加鄙視外加奉承的話音很懂時機地出來了:“天河少爺說的是,非我族類始終不是我族類,連資質都是最低下的。”
彭天河知道他的秉性並沒有接話,邱楠隻能閉口不言。
“何來,請準備測試,邱北方作準備。”老者目無表情地說著。
何來第一個測試,他臉色很蒼白,似乎很不情願站在圓珠的麵前,良久,在老者的再三催促下,才將手輕輕地放在圓珠上,一刻鍾,圓珠並沒有任何反應,他黯然地低下頭,無精打采地走下了台,站在一旁等候。
大家對何來的情況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圓珠不亮就表示他還沒突破,接下來他將會被送離家族,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族,甚至不能回族。
下一個邱北方也是一樣,還沒突破,隻能黯然地下了台,其實測不測對他們來說隻是個儀式而已,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沒突破就是沒突破,似乎測試隻是為已突破的子弟炫耀而已,他們成了墊腳石。
接著便是彭不問,彭不問一將手放在圓珠上,圓珠馬上亮光大作,照得他的臉滿是白光。
“果然!”台下的人不以為然地說道,彭不問的情況他們知道,這一代天驕,天賦僅次於家族年輕一代第一天才彭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