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自香爐焚燒,餘煙繞梁,芬香縈繞於鼻翼,讓人心神安寧。
李淳風品著清茶,神情淡漠。
孔少華不緊不慢,悠然焚香,淡然煮茶,仿佛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無足輕重。
房間裏很是寂靜,無人說話打破沉寂,隻有陸鎮雄不時的咳嗽聲顯得有些突兀。
門外傳來一陣細索的腳步聲,不多時,金大掌攙扶著受傷的林暮晨推開了書房的門。
林暮晨臉色蒼白,不時還會低聲咳嗽兩聲,在目光觸及到陸鎮雄時,生硬的將頭轉到一邊,冷哼一聲。
相關人員一一落座,孔少華自然而然地看向李淳風,而李淳風不言不語,等待陸鎮雄開口。
陸鎮雄剛想開口,可氣息太過虛弱,沒說上兩個字就猛地咳嗽起來,那架勢是要將肺也咳嗽出來。
孔少華等人隻能等著陸鎮雄咳嗽平息下來以後再開口。
陸鎮雄好不容易將咳嗽平息了下來,本來蒼白的老臉因為猛烈的咳嗽而漲成了豬肝色,繼而再度要開口,再次止不住咳嗽。
良久,陸鎮雄氣息微弱,對李淳風道:“李公子無需顧忌,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吧。”
李淳風微點頭,倒不是對陸鎮雄言聽計從,隻不過是單純欣賞孔少華這個人,覺得不應該將此人埋沒於此,所以才會願意幫陸鎮雄解決孔洞山馬賊這個大難題,幫了陸鎮雄,同時也是拉了孔洞山一把。
李淳風將手中的茶盞放下,纖長的十指交錯在桌子上,神情中的淡然仿佛超脫世俗。
在眾人看來,李淳風分明隻是一個年齡不大的普通男子,可如今在眾人麵前表現出來的卻不甚一樣。在眾人不知不覺之下,竟是養成了一種大事抉擇看他的默契。
李淳風的想法很簡單,但是實際實行起來卻還是有一定的麻煩的。
今世的他不過是一個煉氣修為無權無勢的贅婿,以至於很多事情做起來並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