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與吳忠各自寒暄幾句,也沒有找到什麽關鍵的線索,彼此再對如今紅葉城的形勢閑談幾句之後,而後吳忠便站起身要離去。
“啊對了,李少爺記得多照顧照顧你們家趙姨,也怪可憐的,怪吳某當初照顧不周才會讓她落得如今模樣,淨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胡話,唉。”吳忠歎口氣,顯得有些自責。
李淳風也表現出了一絲對於趙穎如今狀況的不耐煩。
“如今她雖然情況好轉了,但還是不願意讓陌生人近身,晚上甚至還要將仆人趕出院子,自己一個人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這樣子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痊愈。”
這段日子裏趙穎隻會粘著李淳風,饒是李淳風脾氣再好,如今在吳忠看來也看得出有點不耐煩。
吳忠沒有再多說什麽,於是匆匆向李淳風告辭離開。
時間一點一滴的溜走,剛剛還是豔陽高照,在人們忙碌中,時間就這樣偷溜走了,不知不覺間已經華燈初上。
白一劍手提美酒,左手拉著程烈,身後跟著鍾魚魚,一行人毫不客氣地向李府走進去,經過這些時日守門的護衛也認得白一劍等人,所以也沒有阻攔,就這樣放他們進了李淳風的院子。
李淳風正在院子中的沙盤裏寫寫畫畫,不知道在做什麽,看見白一劍來了,便順手將沙盤往角落一推,空出了一張石桌,在石桌旁邊的石凳坐下。
“大哥!我來找你喝酒來了!”經過上次以後,白一劍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把李淳風當作了大哥,時不時到李府找李淳風嘮嗑幾句,探討探討關於修煉方麵的問題。
程烈更是不用說,跑的比白一劍還要勤快,至於鍾魚魚,完全是在路上碰見了白一劍,然後被白一劍生拉硬拽過來的。
李淳風剛想說自己不喝酒,但是可以以茶代酒,但是話還沒出口就被從天而降的一個黑影驚得順手將手中的茶杯當作暗器打向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