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龍咬牙,心中有種不好預感,雙眼如銅陵幾乎瞪出來,窮凶極惡,“吳忠沒死,那點天燈的人是誰?”
“你猜。”
李淳風打啞謎。
“進炮?”
馬如龍掃視,所有人都在,除了兩個兒子,他心中一揪,瞥過去,柱子上腦袋和雙腿都燒成了灰,已經無力回天。
“猜對了。嘖嘖……好好的洞房花燭之夜,變成了祭日。”
李淳風搖頭歎息,告知噩耗,攻於心計,故意激怒他。
“馬奴呢?”
馬如龍粗重吸了口氣,追問,馬奴雖然是私生子,可已經是唯一一個可以正常傳宗接代的兒子。
“也死了。他死的……悲痛萬分。”
接二連三喪子之痛,馬如龍如當頭棒喝,心中繃緊的弦崩斷了,隻感天旋地轉,向後頹喪退了三四步才穩住身形。
“你殺的?還是這幫叛徒殺的?”
“我殺的。”
李淳風揚起右拳,攥緊,骨節摩擦,深沉有力,陸續作響。
他迎上吃人目光,瞳孔一縮,一字一句,緩緩道來,“用這隻拳頭親手殺的。並且,我還要殺了你,殺了你的另一個兒子馬大炮,殺了你全家,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一個都不能少。”
字字如穿胸利箭,刺的馬如龍心在滴血,猶如受傷的野獸,翻湧血氣驟然暴漲到巔峰。
“小畜生,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石破天驚,空氣中塵埃經受不住分崩離析、土崩瓦解。
嘭!
隻見馬如龍原地裂開,馬如龍灌入雙足,崩地而起,化作炮彈直接攻來。
黑奴、白狼,點燃六道末日驕陽,同時,從身後發起攻擊。
兩人實力堪比武徒一重巔峰,就吊在馬如龍身後,馬如龍心知打在李淳風身上自己也會重傷,距離李淳風一米距離,反身出掌防禦。
轟!
拳掌交接,一道波狀能量四麵八方釋放,平地生風,屋子一陣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