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萬裏無雲,紅葉城迎來嶄新的一天,昨夜的風波仿佛過眼煙雲。
目睹過昨晚殘忍的一幕的人,如今幾乎都是兩眼放光,雙目無神狀態,饒是鍾魚魚見慣了刑訊的場麵,也愣是被昨晚的場景嚇得魂不附體。
李淳風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邪性丹藥,能夠讓人神誌不清,又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條通體黝黑的蟲子,將它放進了吳忠的身體裏,蟲子順著吳忠的血肉鑽了進去,時不時在皮膚裏遊走。
加上丹藥讓人神誌不清的作用,雙重的壓力之下,吳忠果真是分不清現實和臆想,開始瘋瘋癲癲胡言亂語。
這還不算什麽,不多久,吳忠就在藥物的作用下開始嚎啕大哭,而且還是帶著三分自我意識那種。
無論是誰,怕是都無法接受意識清醒時在外人麵前將自己的尊嚴狠狠的踩在腳底,而且還是自己親自將自己踩在腳底。
當哭鬧過後,吳忠開始控製不住自己,一口一口地咬掉自己身上的肉。
先是手臂上的,再者是腿上的,隻要是自己能夠夠得著的地方幾乎就沒有完整的皮膚,這種血腥大男人都受不了,白一劍甚至胃部在不斷地翻騰,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像是大魚吐泡泡的聲音,也像是鴿子進食時的“咕咕”聲。
最後吳忠的藥效散了以後1,清醒著看著自己體無完膚,感受到自己的嘴巴裏全部都是惡心的血肉,回想起自己所做的種種,“哇”的一下將胃裏的東西都吐了出來,當他看見自己吐出來的是帶著紅彤彤的人肉,甚至因為來不及消化,還帶著本來的形狀,吳忠更是吐得不省人事。
鍾魚魚強忍著惡心好不容易將審訊筆錄做完,飛也似的跑了好快,至於白一劍離開的時候腳步有點飄,至於孔少華早就在李淳風拿出了蟲子以後就頗有先見之明走了,撐到最後的隻有程烈步伐沉穩,但是臉色也稍顯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