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定然是不可能因為高永望的三言兩語就這樣饒了徐大虎,於是當徐大虎說出這番話時,李淳風仿佛是聽到了笑話,表情不為所動,可內心卻是嗤笑一聲。
李淳風不顧高永望在向他低頭,一步一步,走的極其緩慢,但是又特別帶著威壓,不但表情嚴肅,就連每走出的一步都像是帶著強者獨有的風範,每一步都像是一把錘子重重的敲在高永望的心髒上,讓高永望心口悶的喘不上氣。
高永望抬起頭,匆匆瞥過李淳風的臉,觸及到他的眼神之後迅速移開,再度將頭鞠得更低。
“還希望李小兄弟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老徐一次。”高永望大著膽子提高了音量,顯得極其有誠意。
按道理來說,堂堂傭兵團團長向別人低頭本就是奇恥大辱,可是奈何李淳風給高永望的危險感覺太高了,所以與其硬拚實力,高永望還是選擇不要去激怒那個人,因為他並不知道李淳風這種目空一切的背後藏了多麽恐怖的後果。
李淳風依舊不發一言,甚至就連腳步也沒有停下,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更不提去看高永望一眼,他就這樣徑直越過高永望,往徐大虎那邊走。
徐大虎這回終於是回過了神,看見李淳風向自己靠近更像是看到了鬼一樣,慌慌張張的撐著身子要往後退,一點一點地拖著軟掉了的雙腿往後挪走。
“別,你別過來!”
徐大虎越是驚恐,李淳風就越是淡然,在他的眼神當中所看到的就隻有對於一個囊中之物的勢在必得。
可是徐大虎覺得,那更像是對於獵物的勢在必得,而自己就是任人魚肉的獵物。
高永望心底大驚,三兩步跟上了李淳風,再一次擋在了李淳風的身前,將腰彎下去,態度極其誠懇。
“李小兄弟,還望你大人有大量。”高永望對上李淳風的視線除了感覺到恐懼以外,再無其他,於是在這種恐懼的驅使下,高永望又補充道,“這一次先饒了老徐,我i們狼牙傭兵團欠您一個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