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也會讓你明白,有一些人不是你張嘴就能罵的。”
李淳風衣擺迎風飄揚,平靜地眼神無形的給人一種壓迫。
白一劍錘了錘自己的胸口,心跳的狂亂的不像話,那是一種被李淳風燃起來的熱血,看著李淳風,心中所有的肮髒都會被一掃殆盡。
柳雲蘿捂住了嘴,盡量讓自己不要哭出聲來。
這一次她是感動的。
自從在廢盧寨遇見李淳風開始,他每一次都在保護她,每一次都挺身而出保護身邊的人。
他總說活在當下,能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就不容易了,但是卻一次次為她扛住所有的危難,還為她著想收服狼王,現在為了她又要和比自己厲害那麽多的對手對上。
程烈不和李淳風多言,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李淳風趴在地上求饒的樣子了。
程烈舞動長劍,那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鮮血的玄鐵劍發出一道寒光,以破空之勢,帶著鳳鳴九天的呼嘯,直向李淳風的天靈蓋。
李淳風腳尖點地,身形如同蛇一樣扭曲,以九十度的趨勢向下彎腰,然後身子往旁邊一扭,步伐詭異,但又異常靈敏躲過這一擊。
這還不算完。
李淳風躲過這一擊,趁程烈還沒來得及發招,詭異的身形帶著灼熱的溫度,將空間都要烤的扭曲了去,離程烈的身邊越來越近。
程烈的長劍可近身攻擊,也可以遠程攻擊,但是李淳風的九陽神拳近身攻擊更為有利。
程烈也算準了這一點,當李淳風彎著腰衝過來的時候,他更快地在身前劈出一個十字推送出去,那十字斬勢如破竹,又是致命一招劈向李淳風。
李淳風腳踏罡步,借著地麵使力,向空中一躍,躍起三米多高。
程烈反應也不慢,長劍在手中一個反轉,挽出一朵劍花,這朵劍花與劉燁白的不一樣,程烈的劍花化作金菊綻放之形,一片片**瓣就是一刀刀細小的劍氣,直衝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