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的話說的不無道理,然而女帝的心思此時卻並不在這上麵。
隨珠和王小來都已經走了五十多天了,怎麽還沒有送回來一個消息?
難不成是出了什麽岔子?
“水仙,你的暗衛,帶回來什麽消息沒有?”女帝問。
“回陛下,除盧一平之外的青州黨,每個人都老老實實的在家裏麵呆著,就連他們的子女,這段時間也沒有敢上街來···”
“朕不是問這個。”
水仙:“???”
“新羅那邊,隨珠的消息如何了?”女帝問。
水仙跪下道:“是臣的失職,隨珠殿下身邊,並沒有暗衛跟隨,臣這就派人去。”
女帝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算了,有王小來跟著,隨珠也不會吃多大的虧,暗衛應該有更大的用處。水仙,你繼續盯緊了那些青州黨,另外,別忘了王小來找朕合作的那個造紙坊,速度也不能落下了,爭取在王小來回來之前完工。”
“遵命。”
女帝長出了一口氣,負手遙望北方,心裏頭嘀咕著:“這都快兩個月了,王小來應該回來了,也不知道隨珠在新羅怎麽樣。”
···
隨珠在新羅怎麽樣?嗬嗬,隻有隨珠自己知道。
就算是知曉所有事情經過的王小來,都鬧不清楚隨珠現在是怎麽想的。
按理來講,就隨珠這情況,身處異地不說,而且李正賢想要弄死她的事實,再明確不過了。
可王小來想不通,事情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隨珠為什麽不和自己回隋陽,而是堅持留在新羅,一定要和李正賢完婚。
而且來說,自打那天李正賢派來的刺客成金德被抓住之後,隨珠就一直留在驛站內,連門都沒有出過一次。
期間,王小來想要見見隨珠,都被拒絕了。
隻知道,隨珠喊崔金燦進她房間幾次,也不知道隨珠和崔金燦說了什麽,反正每次崔金燦出來之後,就好像是用汗洗了個澡似的,那模樣,顯然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