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金相煥的話,樸海峰獰笑著落刀。
噗的一聲響,血壓將金相煥的人頭衝上半空中,腔子直接倒地。
樸海峰丟了刀,拿手捂住了鼻子,然後揮了揮手。
底下忙跑來兩名士兵,將金相煥的屍體給抬走了,作勢就要扔。
隨珠見狀,衝馬車外的官員勾了勾手。
那官員快步上來,抬著頭,問隨珠道:“殿下,您有何吩咐?”
隨珠悄悄的言語了兩句,那官員一臉的詫異,轉身加快步伐,追樸海峰去了。
王小來見狀,就有些納悶,問隨珠剛才在做什麽。
隨珠嗬嗬一笑:“沒什麽,就是覺得金相煥肯為李正賢去死,也是不容易,索性讓他們兩個合葬一處,怎麽樣小賴子,我是不是很善良?”
不知如何,王小來在聽了隨珠這句話的時候,渾身上下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再去抬頭看隨珠,雖說隨珠臉上是在微笑,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王小來回想起來了半年前,第一次與隨珠相見。
那時候的隨珠正要逃離宮去,與自己撞見後,倆人糾纏扭打在一起,雖說這丫頭下手黑吧,但是卻沒有要人命的心思。
可是現在的隨珠,談笑間殺人,卻是吃飯一般簡單。
王小來不知道是環境改變了隨珠的性格,還是說,是環境改變了她的心境。
總之,隨珠變得讓王小來有些陌生了,這種感覺,讓王小來變得拘謹了很多。
“小賴子,你想什麽呢?”隨珠問。
王小來回過神來:“沒,沒有。”
說話之間,車隊就又開始了行進。
···
前往新羅有一支航行的船隊,近千條大船,每艘船上,都站滿了人。
在船頭處,站著有一名文弱書生,正是早先答應投效王小來,又被王小來放走的白文樂。
望著海景,白文樂想起了王小來把自己放走時說的那句話;“這片海上的海賊頭子都已經死了,現在東海正是亂的時候,如果你想證明自己的話,就去把這些海賊都給統一起來吧。那樣的話,我在陛下麵前給你說話的時候,也更有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