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陳創為首的三十六名進士被女帝接見之後,當天下午,從皇宮裏麵就發出來了一張告示。
告示內容也沒其他,主要就是把南北榜的事情宣布出來。
本來在一開始對中榜進士隻有北方學子有怨言的南方學子們,一看到這個消息,立刻歡呼湧動,早已經收拾好的行囊也被他們重新扔回了房間,一群人跑出來又笑,又叫。
在慶幸的同時,卻又紛紛感激女帝恩德。
幾多歡喜幾多愁,有人高興,就有人難受。
特別是在這次恩科大典搞小動作的程德高與馮三省兩個。
他倆甭提有多鬱悶了,想惡心一下別人沒成功不說,自己還吞了蒼蠅。
以至於,倆人喊上盧亮一塊,在清陽樓裏吃酒。
“不行,這事不能這麽算了。”程德高一拍桌子喊道。
馮三省也跟著點頭道:“就是就是,不能這麽算了。”
盧亮聞言,就好心的提醒:“德高兄,三省兄,咱們還是別惹事了吧,陛下現在不知道這次恩科被咱們下了絆子,所以咱們還能好好的坐在這吃酒,可是如果陛下知道了,那時候不僅僅是咱們,整個青州黨都有危險的。”
程德高滿臉的不屑:“我說盧亮,你這家夥怎麽回事,現在膽子怎麽這麽小了?你要是怕的話,行,現在就走,咱們往後就再也不是兄弟。”
連尊稱都不用了,程德高直接喊盧亮的名字,這讓後者臉色很是難看。
馮三省見狀就做起了和事佬:“德高,你這是做什麽,都是一塊玩到大的,沒必要,沒必要。”
盧亮端起一杯酒悶了口氣,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早在他爹盧一平還沒有落馬的時候,程德高每天都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盧兄盧兄的喊,現在好了,程德高一眨眼硬氣了起來,對自己是越來越不留情麵,而且對自己的勸,一句都聽不進去,好,既然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那大家就各走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