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賴子為人機警,忠心可靠,雖說他貪財戀色,但朕看到的,卻是他直來直去的性格,他不通禮節,但卻很會把握尺度,他目無法紀,但卻不會主動做那些違法的事情。”
女帝話落,陸恭遊無語了,怎麽聽,怎麽像是做媳婦的,在誇自己丈夫一般。
“當初的難民安置處,南北榜,造紙坊,統統出自此人之手,陸公啊,這樣一個人才,你覺得會是青州黨那些隻懂得爭權奪勢,勾心鬥角的老狐狸能比得了的麽?”
陸恭遊沉默了。
“他就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雖說瑕疵外漏,但仍然掩蓋不了他身上的優點,朕把他調到陸公的手下,也是想借助陸公之手,好好的雕琢一番。”女帝語重心長道。
陸恭遊聞言,深吸了口氣:“臣明白了。”
女帝一揮手:“明白就好,這小子桀驁不馴,除了水仙,朕還真沒見他怕過誰,現在在你手下,他應該會收斂許多的。”
陸恭遊一愣:“他害怕水仙,為什麽?”
女帝抿了抿嘴:“可能是水仙不給他耍嘴皮子功夫的機會,動手就揍他的緣故吧,所以他才害怕水仙。”
陸恭遊:“···”
“行了陸公,你先下去吧,朕好好想想,要怎麽應對樊林那幫子青州黨了。”
“遵命。”
說著話,陸恭遊轉身而去。
···
脖子上掛著繃帶,腦袋上纏了一圈白布,王小來孤身一人,就跟著陸恭遊來到了王城近衛軍的報到處。
說實在的,在聽說陸恭遊就是水仙的養父時,王小來心裏是真的怕。
本以為教出來水仙那種暴脾氣的,怎麽說,也應該更暴躁才是,但是和陸恭遊走了這一路王小來才發現,其實不然。
相比較於動手就打自己的水仙來說,陸恭遊更加的安靜,脾氣也更加的隨和。
舉手投足之間,滿滿的都是客套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