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盧亮把脖子處的鬥篷拉開了,赫然就看到,在他脖子上麵,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仿若蜈蚣那般,爬在盧亮的鎖骨處。
看的王小來心裏頭直怵:“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盧亮這才把鬥篷給合嚴實了。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們父子兩個受到了刺殺,跟投奔我有什麽關係?”
盧亮點頭,道:“有關係。”
聞言王小來不由得一愣。
盧亮道:“因為刺殺我們父子二人的,就是程山河他們派出來的人。”
“你們跟程山河不都是青州黨的人麽?”
王小來聞言直接就站了起來,但是卻牽扯到腳腕傷處,又疼的給坐了下來。
“嗬嗬,親兄弟還會反目成仇呢,更何況我盧家落沒了呢?”盧亮反問王小來。
王小來:“···”
“我父子二人,知道程山河他們太多收賄行賄的證據,平常我父親還是戶部尚書的時候倒是沒什麽,畢竟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現在不同了,我父親被奪官,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程山河他們心中大患,試問王大人,如果是您,您會怎麽做?”
王小來想也不想:“當然是殺咯。”
盧亮點頭:“所以,這就是我投奔你的原因。”
王小來:“???你意思是?”
“不,這不是我的意思,老實說王大人,這是家父意思,他說目前整個隋陽,隻有您,能保護的了我們。”
“你開什麽玩笑,你直接帶著他們行賄的事情告訴陛下,多少個程山河也給他擼了。”
盧亮苦笑搖頭:“關鍵是沒有證據啊。”
“證據?要什麽證據?陛下懷疑誰要辦誰,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王小來道。
盧亮依舊是搖頭道:“不可能,這件事牽扯到的事情太多,陛下就算是知道了想要動手,那也要掂量掂量,畢竟這一動,朝廷可是會傷損很大的元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