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赫連威武長籲短歎之際,他的副官來到了他身邊,手中還拿著一封呼延卓卓傳來的書信。
“威武王,大王送來消息了。(草原)”
赫連威武已經是懶得去看信的內容了,倍感憔悴道:“你念吧。(草原)”
副官聽話的撕開了書信,張開來念道:“今有北廷逆黨造反,聲勢浩大,特傳令,威武王赫連威武,統率南廷精兵北上,馳援金帳王都,不得怠慢有誤。(草原)”
赫連威武嗬嗬的笑:“大王別的沒學會,這隋陽人的口吻,倒是像模像樣的。(草原)”
也聽出來了赫連威武口中的抱怨,那副官遲疑了一下,左右瞧瞧,上前來低聲問道:“王爺,那咱們還北上麽?(草原)”
赫連威武轉頭看副官:“你什麽意思?(草原)”
副官咬了咬牙,道:“王爺,您休怪我多言,現如今,大王已經是眾叛親離,咱們大可不管不顧,看著他呼延卓卓自生自滅,待這個暴君滅亡了之後,草原也就徹底清淨太平了。(草原)”
赫連威武臉上表情不變:“誰教你這麽說的?(草原)”
那副官抱拳跪地:“王爺,這全是末將一片肺腑之言。(草原)”
赫連威武歎了口氣:“我到底,和大王是結義的兄弟。(草原)”
副官道:“可是王爺,就呼延卓卓那種人,壓根就不配做您的兄弟。非是末將不忠心,可您自信算算,他呼延卓卓上位到現在,做出來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如果不是您在南廷堅持了這麽些年,他呼延卓卓,能坐的安穩草原王王位?您若是還能聽到的話,就去聽聽,咱們南廷三十萬兄弟,呼聲如何?(草原)”
赫連威武依舊搖頭:“不行,必須北上。(草原)”
副官惱怒跺腳道:“王爺,您怎麽就不明白呢,隻有呼延卓卓死了,這件事,才會平息下去。(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