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瞅了一眼王小來,那小二還一臉的迷糊,問道:“客人,你這是在幹什麽?”
王小來丟下了手裏木桶:“研究井火。”
小二直接笑了:“這玩意有什麽好研究的。”
王小來還直哼哼:“你懂什麽,我這是在研究這玩意是不是天然氣,怎麽點著。”
“什麽氣?”
“沒事,說了你也不懂。”
小二走過來:“這東西根本就不用研究,點著很容易。”
聽了這句話,王小來還以為是遇到了世外高人,急忙請教方法。
結果,那小二就拿了一個空了的被子,把木桶裏麵那粘稠的,漆黑的好似石油一般的**倒了一杯在杯子裏,用火折子直接點著了:“喏,就這樣點著。”
王小來:“···”
“臥槽這麽做簡直浪費好麽,這黑不溜秋的溫度能有多高,火力弱的一批好吧。”
“客人您胡言亂語的嘟囔什麽呢?”
“沒事,我發燒胡說呢。”
“發燒???”
王小來挺不耐煩:“就是生病了。”
“生病了那得吃藥才行,不然多難受。”
王小來心說你這家夥是想氣死我的吧。
“那客人您這麵還吃麽?”
王小來理直氣壯:“吃,為什麽不吃。”
小二言語了一聲,就把麵放在了桌子上,轉身便出去了。
他人走後,王小來拿筷子挑著麵條,一根一根的吃著,突然覺得沒什麽胃口了。
尤其是瞧著那還在持續燃燒的所謂井火,王小來心說陛下怪不得說這玩意沒法做熱氣球的燃料呢,就用隋陽這種土法子,能做個屁。
這東西當然是氣體火力更高,溫度更強才對。
就是這些氣體,自己要怎麽收集,怎麽緩慢燃燒而又不至於一下子炸開呢?這是個大問題,得好好想想。
要是自己能攻克這一關的話,那用來燒烤石英砂轉變為玻璃的燃料也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