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人您沒在開玩笑吧?”
候塞雷最先跳腳,自打他做了造紙坊的大掌櫃的之後,可以說,他這人對銀子,簡直是執著到了一種瘋魔的狀態,隻要王小來提銀子,準給你問的清清楚楚,用在什麽地方,有什麽目的,你都得給說明白了。
“老候你先別激動,聽我說完成不。”王小來搖手道。
候塞雷抱膀子哼了一聲:“有什麽說的?反正沒錢。”
“得了吧,我剛看過賬本,還是有三十多萬兩的存銀的。”王小來低聲道。
候塞雷哼唧一聲:“沒有,沒有,大人,那三十萬存銀可不能亂動,那可是富士康最後的儲銀。您別看咱們造紙坊現在生意紅火,風光無限,可是您要知道,光是這回聲穀,您就扔了至少六十萬兩銀子,這還不算采購糧食,處理五穀髒汙的必須開支。”
王小來瞧候塞雷道:“但我說的這個隻要做成了,老候,我保證,往後每年,不每個月,至少給咱們帶來這個數。”
說話時,王小來伸出來了三根手指。
“三萬兩?”
“是三十萬兩。而且還是按照最保守的來估計的。”王小來道。
候塞雷有些不信,哪有這麽容易就能掙到銀子的,要真是這樣,大家都還忙活什麽。
除了候塞雷之外,像舒九釵和紅香,以及旁邊坐著的沈西平,對王小來的話,都是深信不疑。
畢竟他們都是看著王小來一步一步走到這裏的,相信王小來的能耐。
像半天眉封無二他們,則持有中立態度,也不表態什麽的。
看候塞雷一說三,王小來拍桌子道:“安靜安靜,我是造紙坊的大掌櫃的,所有的決定,都由我來承擔。”
候塞雷站起頂嘴道:“萬一賠了呢?”
王小來瞧著候塞雷:“賠了我就去找陛下哭去,跟陛下借錢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