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聽著那熟悉的哭喊求饒聲,努爾哈裏有一種莫名的愜意感。
三年了,再一次聽到了這悅耳的聲音。
他手下的戰士肆無忌憚的屠殺著隴右百姓,鮮血滿地,火光四起。
努爾哈裏很是享受這種狀態,這讓他有了一種大局盡在自己手中掌握的感覺。
“大王,這裏有一封書信,說是要給您的。”
正當此時,小跑過來了一名士兵,到努爾哈裏跟前,送上來一封書信道。
“給本王的?”努爾哈裏納悶。
說著,他打開了書信來瞧,看完了一遍之後大驚:“送信的人呢?”
“走,走了啊。”
“走了?人去了哪裏?”
小兵眼望著努爾哈裏暴虐的目光,害怕的急忙搖頭:“不,不,不知道。”
“廢物。”
一把推開小兵,努爾哈裏深吸了口氣,忙喊人牽來了自己的馬,跟著翻身而上,不準任何人跟著,一路出了隴右城。
出城約莫有兩三裏處,努爾哈裏就看到在路邊上等著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看到那人,努爾哈裏笑了,也停下了馬,下來後,一路過去:“好兄弟,許久不見啊。”
被努爾哈裏稱作兄弟的男子冷漠的瞥了一眼他,冷冰冰道:“努爾哈裏,你好大的能耐,讓你帶兵東進,可不是讓你來燒殺搶掠來了。”
努爾哈裏聳了聳肩:“別這樣說,你知道的,我為了幫你的忙,把鬱著莫那個心腹大患都給放走了,總的給我一些補償是吧。”
男子聞言,指著努爾哈裏道:“這不是你殘害隋陽百姓的理由。”
努爾哈裏一臉的不在乎,擺手笑道:“行了行了,這裏沒外人,你不用裝的這麽正義凜然,那些人,本王殺都殺了,怎麽,還能複活他們不成。”
“哼,我隻是怕你殺了這麽多人,到時候,被隋陽軍隊圍剿的時候,沒有活命的理由。”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