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城南城區的一處宅子裏麵,這裏頭,住著一名耄耋老人。
老人已經在這裏住了好些年頭了,平日裏,老頭也不做什麽工作,也不怎麽外出,整日沒事就一個人呆在家中曬太陽。
因為少與人交流溝通,老頭鄰居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隻知道和當今天子一個姓,所以,他的鄰居們都喊他趙老頭。
趙老頭有一個兒子,人過中年,也是常年不在家的主,也不知道他兒子整天忙什麽,撇下了一個小孫兒給趙老頭,祖孫兩個,便相依為命在這宅子裏頭。
不過趙老頭雖然不怎麽喜歡與人交流,但是他的朋友還是不少的,幾乎每隔一個兩三天,都會有各式各樣的人提著酒菜前來串門。
有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也有那賊眉鼠眼,瞧著就不是好東西的人。
長此以往,大家也都慢慢的接受了,而且,有哪家做了什麽好吃的,也會端過來,請趙老頭祖孫兩個一塊品嚐。
那老頭也是倔,本來隻是鄰裏之間的客套走動,老頭非當了真,每次收了人家的食物之後,還非得要孫兒把家裏的東西送出去一件。
像什麽字畫瓷器啊,鎮紙茶壺之類的,趙老頭從不跟人客氣。
久而久之的,大家也都默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少往趙老頭家送東西,你給吧,他還非要還給你東西,不收就瞪眼。
你不給吧,麵子上又過不去,都是鄰居,以至於,這些在一條街住著的百姓們都隻能少送了。
但是年三十那天晚上,大興城好像是出了什麽事,哪怕半夜睡覺,都能聽到城中的喊殺聲,提心吊膽的一天,終於是第二天睜開了眼睛,鄰居們都出門相互噓寒問暖來著,人群中,就有人說趙老頭病倒了。
而且,病的還不輕。
都是心地好的人,鄰居們自覺的組織起來慰問,可那趙老頭好似迷了心一般,本來他人就有些糊塗,這下子倒好,躺在病**,拿手指著東麵的方向,咬牙切齒的從喉中喊什麽大逆不道,豈有此理之類的糊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