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漸入隆冬,難民安置處尚有許多房屋未曾建設完全,整個營地,都加快了進程。
不然再等些日子下了雪,那些還沒有房子住的難民,怕要遭不少的罪。
王小來早早的穿上了棉衣,和沈西平兩個在難民安置處來回的巡視,舒九釵就跟在王小來的身後,寸步不離,王小來說過她幾次,但舒九釵都不聽,儼然把自己當成了王小來的保鏢。
其實要說王小來的心裏還是挺樂意有舒九釵這麽個保鏢在身邊的,身手好,人又長得漂亮,關鍵胸也大,不說其他,就是看著,也挺不錯。
王小來走了幾步停下來,指著一旁酒肆:“進去喝口酒暖和一下身子吧。”
沈西平點了點頭,進店找了個沒人的桌子坐下,把小二喊來了,要了一壺黃酒。
這處酒肆是大興城裏過來的,酒也便宜,菜也不貴,也不奢望著賺錢,就是讓那些忙了一天工匠和難民有個消遣的地方,也正是這個原因,哪怕是白天的時候,這酒肆也已經人滿為患。
不一會兒的功夫,小二端著燙好的黃酒過來了,口中吆喝了一聲:“來了,一壺黃酒,兩位軍爺慢用。”
在這難民安置地呆了將近兩個月,王小來不管和誰都混了個眼熟,當下叫道:“小二,沒往裏頭攙水吧。”
小二笑道:“王大人您哪裏話,小的蒙誰也不敢蒙您呢。”
“那就好,再去給我拿一碟醃胡瓜過來下酒。”
“得了您。”
說話功夫,小二便去了後廚。
沈西平端酒品著,不停的嘖嘴嘟囔:“娘的,都在這呆了有倆月了,也沒個耍頭,都快悶死個人了。”
王小來沒答話,而是瞅了瞅旁邊站著的舒九釵,衝麵前一揚下巴:“別站著了,坐下來喝一杯。”
舒九釵抿抿嘴,乖巧坐下。
沈西平瞧得直咂舌:“我滴乖乖,舒九釵你咋就這麽聽大人的話,昨個你拿斧頭劈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