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來回到內衛軍營,高興的,自然是內衛的那些屯長,像什麽李大哥,張大哥之類的。
畢竟軍營訓練是在乏味,更別說是更為精銳的內衛。
平日裏,內衛三千士兵的日常都是一成不變的出操列陣,少有樂子,可王小來不一樣,他到哪都是歡聲笑語。
而且羽林校尉馬崩,也不怎麽管王小來。
也正是因為這樣,王小來才剛回來,特意到他帳篷裏和他聊天的屯長就不下十數個。
王小來一一的客套,聊天促進感情,這一走倆月,可是把這些屯長給憋壞了。
從剛中午那會回來,一直到晚上,王小來的嘴就沒停過,全都是恭維客套。
好容易不怎麽忙活了,王小來一聲囈語,長嗯了一聲,一頭栽倒在了**,合上了雙眼,打算休息。
這一覺,王小來也不知道睡到什麽時候,迷迷糊糊之間,覺得有人盯著他的臉看。
一睜眼,把王小來嚇了一跳。
好家夥,怎麽是舒九釵。
和在難民居住地的時候一樣,舒九釵跪坐在王小來床前,看到王小來醒了,臉上流露出來笑意來,把食物,遞了過來。
遞過來的同時,口中還喊:“主人。”
王小來翻身坐起,瞧了瞧舒九釵手上的桂花糕,又瞧了瞧外麵的天氣,走出來掀開簾子,月明星稀,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他趕忙回來,把舒九釵拉在了一旁,急匆匆的皺眉問:“九釵,你不是在承乾宮和隨珠在一塊麽,怎麽你過來了。”
舒九釵抿了抿嘴,把頭低著,似乎有些羞澀。
王小來不解,便追問怎麽回事。
但見舒九釵頭埋的深深的,也不敢抬頭,羞澀異常,口中道:“我在宮裏待著不舒服,就打聽過來找主人您了。”
王小來持有質疑態度:“隨珠呢?她沒攔你?”
舒九釵把右手手掌伸了出來:“沒有,隻是想跟我一塊來來著,被我打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