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醒在夢深時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4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4

車裏開著暖氣,許艾青的頭輕靠在座椅上,呼吸漸趨勻穩。梁越見她這樣,也不再多說什麽,專心致誌地開車。握住方向盤的手背卻青筋暴起。

到了小區樓下,許艾青解下安全帶,正準備下車,梁越一把按住她的手。

“艾青,你願意嫁給我嗎?”他神情凝重,目光誠懇,好想對這一刻無所適從又有些迫不及待。

不是閃爍其詞,不是緊張兮兮,而是這麽不假思索又莽撞直白地說出來。

許艾青盯著他的手上那枚戒指,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怔忪間,梁越已將手收回,握住她的手重新架在方向盤上。他沉默了幾秒,苦笑道,“算了,還是改天再正式一點。你快回去早點休息吧。”

她點頭茫然地打開車門。冷風吹來,她打了個哆嗦。轉身,梁越已絕塵而去。他竟然沒有和她互道晚安。平日裏每次送她回來,無論多疲憊他都會微笑著對她說一句“晚安”,然而今天他卻一反常態。難道是在酒店遇到的那個人的原因?

她不清楚那個人和他有什麽淵源。她同樣不清楚那個人為什麽會讓她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扶著昏沉的頭,向家裏奔進。

梁越一路長驅直下,時速達到80,遠遠超過了平時的60。但此刻仿佛隻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讓他平息心中的不安。

陳北歌,陳北歌,陳北歌。

他怎麽能出現在她麵前!

早在一周前,他在新接的廣告策劃方案會議上與他狹路相逢。他是他們公司的新客戶,明明得罪不起,他偏要反其道而行。在會議上當著所有人的麵和他針鋒相對,故意拆他的台。當時他們公司的方案隻是陳北歌的選擇之一,連老總都對陳北歌鞍前馬後畢恭畢敬,生怕出了一絲紕漏因此丟掉大單。而向來溫文爾雅的他卻失態到和他揮拳相向,叫全公司的人提心吊膽。但最終他的一記拳頭劍走偏鋒沒有打到陳北歌,還因此幫助公司簽下這一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