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醒在夢深時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17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17)

“林董,一起去吃個午飯怎樣?”

林董把球杆丟給助手,欣然邁開腳步。看來,陳北歌已胸有成竹。許艾青緊緊跟上,心中縱有千個疑問也不急於求解。最終答案唾手可得,她又何必讓自己陷入十萬個為什麽的泥潭。她從來都是能走捷徑就盡量走。很多人說結果無所謂,過程才最重要。但如果事事都無果,她也無心長葉開花了。

他們換好衣服出來直奔陳北歌提早預訂好的餐廳。陳北歌是那種不會輕易做沒有把握的事的人,而他一旦下注,就必定步步為營,深謀遠慮。在來之前,他早就查找了關於林董的相關資料。林董喜歡打高爾夫,他預約時就問他有沒有興趣切磋球藝。林董不喜歡太過阿諛奉承的人,他有求於人,第一局禮讓,但第二局便拿出真本領,讓對方刮目相看。當然,這個餐廳,甚至連包廂號,都是按照林董平日的喜好來定的。

上餐之前有一段空閑時間。林董頭仰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眉心處一顆不大不小的黑痣飽滿而鮮亮,使他整個人都神態輕鬆。這個資料上顯示年過半百的男人看上去絲毫沒有老態龍鍾的味道,總是神清氣爽的模樣。而你很難想象,他是一個兩年前在股權大戰中落敗的人。

後來許艾青才知道,林董雖然在股權大戰中失利,但當時他已有意要來香港展,於是就順水推舟地應承了盛華的“好意”到香港來“坐食金山”。實則卻在香港多個產業投資,幾年下來盛華的股份對他而言已是杯水車薪。所以陳北歌這次來找他談股權購買的問題他並沒有異議。

許艾青覺得這正是個談合作的好時機,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手邊的資料,正要開口,陳北歌卻雲淡風輕地吩咐,“許艾青,我有瓶1785年的葡萄酒寄放在這家酒店,你去拿來讓林董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