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太陽的星星(18)
當時她並不知道,她隨口一說的後會有期,後來竟然真的得到應證。而這段期限,卻貫穿了她的整個青春。有人說得對,上帝耳背,總愛聽錯人的願望。可對於梁越,她真的不知道該是後悔還是感激。
那廂陳北歌自以為再次成功甩掉許艾青,便放緩步子。他沒有按計劃的歸期而是提前回來了。今天本來原本是頒獎典禮,他本來就不是喜歡出風頭的人,當初參加大賽也是為了那一萬元獎金以及增添一項年度獎學金的保障。賽果提前一天就已得知,當天晚上他就讓教授幫忙定了機票。當然,機票費是大賽承辦方報銷。
教授再三勸他留下來,但這幾日耳根子雖然難得清淨,心裏卻總是空落落的。他胡編亂縐一通,說是要回去寫論文,這才讓教授答應。
回來後把行李放回宿舍,他就直奔食堂。飛機上的餐飯太貴,他寧願饑腸轆轆好幾個小時也不願花那冤枉錢。剛填滿肚子,沒想到就聽到許艾青喊他的名字,他不得不承認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他是心懷喜悅的,然而身體卻先心理一步條件反射性地拔腿就跑。
然而就在他沾沾自喜之際,許艾青卻已追上來,這時正躡手躡腳地走至他身後。
“陳北歌。”清脆響亮的聲音,在他聽來卻如同死神召喚。
“我告訴過你別想甩掉我。”
他不理,依舊保持剛才的步調勻前進。許艾青與他一米之隔,不前進不後退。他們像兩個棋逢對手的戰士,各自為營,卻又都不敢輕舉妄動。
南方的冬天比北方要溫暖得多。北上的那幾天,陳北歌沒有帶保暖的衣服,因此受了風寒。一整天頭昏沉沉的不說,走了幾步路就覺得體力不支。許艾青在身後也不多言,他所幸找了塊幹淨的草坪坐下來。抬頭碧藍蒼穹映入眼簾,陽光如飛鳥的羽翼片片剝落。耳畔有風掠過,他卸下一身疲憊遊離在半夢半醒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