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天能感覺到身下的女孩在拚命的顫抖，那不是毒發時的顫栗，隻是單純的顫抖。
身子，嘴唇，每一處他接觸到的地方都在顫抖，林小天知道原因所在，所以他先說了句對不起，他不得不這麽做，除非他能忍心看著女孩去死。
莊雨佳都快哭出來了，她這一生都沒被男人碰過，就算是吻，也隻有自己的妹妹，因為某種特別的原因，她甚至從心底裏厭惡男人。
然而如今，她卻被一個男人吻了，還是最直接的元神接觸，雖然這是為了救她，但莊雨佳卻完全無法控製心中的鬱悶感，壓抑感。
和苒桑榆的不同，莊雨佳的唇很冰，冰的刺骨，而苒桑榆卻是火熱。
林小天明白，女孩並不喜歡他，甚至討厭他，所以才會這般的冰冷，心中一絲歎息升起，林小天也是很鬱悶，他不會自大到覺得自己是情聖，每個女孩都喜歡他，甚至林小天不喜歡招惹那麽多的麻煩，他隻喜歡青凝一人，頂多加上苒桑榆。
“這樣也好，你若是想恨我，就恨吧。”林小天歎息道。
隨著最後一絲毒霧被吸收出來，林小天緩緩移開嘴唇，莊雨佳的麵色已漸漸恢複，俏臉上還爬上一絲紅暈，紅的發紫。
“對不起。”林小天再次寫出了這三個字，站起身來將元神居中剩下不多的毒雲一掃而空，無聲歎息之後，頭也不回的遁了出去。
莊雨佳癡癡的看著他，強忍住心中的壓抑感，她方才有一刹那，竟是想吞了這小家夥的元神，不過她忍住了。
不能這麽做，絕不可以這麽做，無論是基於什麽想法。
“若吞了他，我和雨婷絕逃不過那仙人的追殺，若吞了他，就枉費他救我的一番好意了。”莊雨佳拚命的在心中印下這兩句話。
她在逼自己記下這兩個理由，隻因為她不願意去接受另一個，那一刹那，她的心中竟生出一絲不舍，她竟不舍得這般毀掉林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