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黑色的火炎在手中緩緩燒灼著,一朵嬌豔的黑色小花在手中漸漸綻放,龍紫虛眼中全是癡迷。
“你還在等我嗎?還沒有忘記那些嗎?”老頭苦笑著的自語道。
花名罌粟,乃至毒之物,並不致命,卻可讓人迷失常性,生不如死,這是隻有魔界那惡劣環境才能生長的花兒,也是她和他專屬的花兒。
這花極美豔,僅看一眼就會被它完全迷住;
這花也妖嬈,那芬芳的氣味,隻需一聞便會徹底醉死在夢幻之間;
這花還充滿**,常人根本無法抗拒它的美,它的一舉一動,一顏一笑;
但若是你靠近它,就會發現這花兒的脆弱,僅僅一碰就會凋零,同時釋放出它強烈的劇毒,毒殤了你,卻也毀掉了它自己。
“我如何能去找你,如何敢再記起你,又如何敢去麵對你。”老頭看著那花兒,眼中滿是淚痕,癡癡的呢喃道:“但是……又如何能忘記。”
魔界,這裏是血與火的世界。
一片布滿火炎的平原,一條暗紅色的血煞長河,那河從平原中流淌而過,硬生生的將火焰分割開來,一直延伸到遠方。
魔界都是平原,隻有一處例外,一座高聳如雲的山峰屹立在大地上,這是最高之處,也是唯一的山峰,這山無名,卻象征著魔界至高無上的權威,因這裏住著的是魔界魔皇,和侍奉他的幾位魔將。
然而此刻魔皇卻不在,魔將也不在,山頂上的魔宮裏空空如也,倒是殿前的一處巨石上,一名女子慵懶的坐在那裏。
女子極美,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妙目如星辰般閃亮,白皙的皮膚如嬰兒般嫩滑,蔥白的脖頸,純潔而又有些微紅的麵龐,一襲紫色長裙襲身,那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和美豔。
柔軟無骨的小手微微抬起,攏了攏那淡紫色的長發,女子抬眸一笑,構成了這一界最美的畫卷,令人窒息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