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雨佳直接走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然後——她又走了出去。
蕭辰逸正在和一個美豔的婢女做他們愛做的事。
“你個混蛋!我和姐姐在外麵拚死拚活,你在做什麽?”隨後進來的莊雨婷怒不可遏道。
蕭辰逸眨巴著狐狸無辜道:“在養傷啊。”
“你這是在養傷?”莊雨婷差點把牙都咬碎了,屋中的氣溫頓時下降到了冰點。
“咳咳,你先下去吧。”蕭辰逸說著,一臉無奈的拍了拍那婢女的翹臀。
看著那婢女一臉驚惶的下去,莊雨婷臉色並沒有變好,反而有暴走的趨勢,蕭辰逸居然連衣服都不穿,就這麽望著她。
“你要不要來?”蕭辰逸眯著眼睛笑道。
“滾!”一張桌子帶著風聲就飛了過去,緊隨其後的還有兩張椅子,三個花瓶和一個小板凳,莊雨婷把屋裏所有能搬動的東西全扔了過去,就差沒扔東皇鍾了。
“穿上衣服再出來找我們。”莊雨佳明顯理智的多,一把將妹妹扯了出去,不過額頭上的青筋告訴蕭辰逸,她的耐心也快到達臨界點了。
院裏,蕭辰逸一臉苦逼的看著姐妹倆人。
“哎,我真的是在養傷,不信你去問老家夥啊,是他說適當的運動對傷勢恢複有好處的。”蕭辰逸歎氣道,結果當然是沒人理他,除了兩個女孩額頭上的青筋發出詭異的蹦蹦聲。
“唐家直接拒絕了合作,孫家根本就沒見我們。”莊雨婷皺眉道,她已經不想在和蕭辰逸胡扯了。
聽到女孩說正事,蕭辰逸麵上的懶散也收斂了許多,眯了眯眼睛說道:“和我預想的差不多,雖然這次把雲蒼殿打的不輕,但結局始終是我們敗了,老頭子想的太樂觀,除非我們能拿出實質的戰果,否則幾個世家不會倒戈的。”
“對了,雲蒼殿動向很奇怪,雷動天下山了。”莊雨婷又將一路上打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