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陷入沉思。
孫昌順又道:“不急著兩三天。出兵打仗總需要糧草兵餉。有的是皮扯!不著急。要不侯爺先回大營。那個小太監等著呢?”
蘇南點點頭。
童祿一見蘇南走了進來,趕緊跪下行禮,“奴才見過侯爺!”
蘇南嗬嗬一笑,“小童祿啊,以後見了我不用行這麽大禮!我們白袍軍沒有下跪一說!”
童祿站了起來,“侯爺的白袍軍個個都是英雄好漢,奴才是比不了的!”
蘇南直搖頭,“好了,你們那個本宮又說什麽了?”
童祿掏出一封信呈上,“公主說什麽,小的怎麽會知道。都在信中!侯爺看看便知!”
蘇南結果信件,小心的拆開,一股幽香撲鼻而來,娟秀的繩頭小楷躍然紙上:“又是數月不見,將軍端的是威風,竟然公然對抗王師!猶記得那日在宮門處將軍信誓旦旦說不會造反,言猶在耳,將軍作何解釋?將軍亦不必解釋,將軍在東南為一女子咆哮南京刑部大堂,囂張關押數千我大明忠君愛國書生!跋扈至此,狼子野心暴漏無疑!隻恨微妮情托非人,唯剩垂淚度日!自此訣別!從此將軍不共戴天!”
蘇南頭皮發麻,揮揮手!示意童祿退下!
童祿猶豫了下,“侯爺,可有什麽書信讓我帶回去?”
蘇南尷尬的笑笑,“帶首詩吧!莫道讒言如浪深,莫言逐客似沙沉。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
轉念一想,這個妮子居然聽風就是雨!明明冰雪聰明,真的就看不懂自己在幹什麽嗎?
還是自己幹的事情太過超前,她理解不了?
可他麽的為什麽非要解釋?老子行事,本來就是為人所不能為!要人理解做什麽?
不耐煩的擺擺手,“算了!當我什麽也沒說!不對!還是帶一句吧!”
“侯爺請講!”
蘇南恨恨的說道:“你個死妮子,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