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的船隊到達的江陰的時候,江陰城已經破了!
逆江而上很慢,再加上從長江入海口深入腹地,沿途都是滿清韃子的勢力範圍。
這麽招搖,沿著長江一路北上,肯定會被發覺。若是在不遠的上遊布置幾門紅衣大炮,那並不寬敞的江麵上的四艘樓船完全就是活靶子!
蘇南不敢冒這個險,所有隻帶了兩千人北上。而且都隻敢在夜間行船!
四艘樓船出現在江陰長江水麵的時候,還是深夜!
蘇南通過之前派出的偵查班和混入劉良佐部隊的黑衣營密探,已經得知江陰城破,閻應元被關在東門附近的棲霞庵!
並且得知了江陰城中的慘劇!
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充滿悲憤!
也許在功利主義者的天平上,江陰人的犧牲悲壯則悲壯,卻似乎有點劃不來——在大兵壓境、胳膊扭不過大腿的情況下,以江陰這座彈丸之城而欲與縱橫天下的八旗軍為敵,似乎有點認死理。
然而,有時候,認死理乃是一種可貴的品質——必須有一些人,哪怕隻占總人口的千分之一、萬分之一,認死理,一種叫做氣節的東西才能薪火相傳!
當務之急要做的隻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毀掉滿清韃子的紅衣大炮。
這些大炮一旦開到了江邊,那簡直就是白袍軍的噩夢!
所以,這個威脅必須除掉!
除掉威脅的同時,也是一個信號!
蘇南展開偵查班劃來的江陰草圖。
“東門是誰在把守的?”
“原來的江北四鎮之一的劉佐鳴!”
蘇南眉頭緊縮,“又是一個漢奸!”
也許在功利主義者的天平上,江陰人的犧牲悲壯則悲壯,卻似乎有點劃不來——在大兵壓境、胳膊扭不過大腿的情況下,以江陰這座彈丸之城而欲與縱橫天下的八旗軍為敵,似乎有點認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