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話間,外麵的搏鬥聲漸息,張梁一身是血的衝了進來,稟道:“將軍,外麵敵寇皆已製服。此戰敵方授首二十餘人,餘眾皆逃。我等也有八位兄弟戰死,還有五人帶傷,其中兩人重傷,三人輕傷。”
親衛隊十八人,除去一人照看素蘭素梅,總共出戰十六人,一戰下來,竟死傷了大半。劉毅心痛之餘,也有邪火冒起,他上前兩步道:“郭將軍,你現在可是甕中之鱉,可由不得你。”
鼓吹署大廳雖然寬大,但後麵盡是些放置竹簡的木架,前麵的地盤被李侍儀空置出來,用以教學。這兒占地並不廣,劉毅上前兩步,與郭氾距離一下拉近,雙方不足五米。郭汜對劉毅甚是忌憚,眼見他咄咄逼人,猛地一把拉過任紅雲,左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右手刀則架在了她白皙的頸項上,喝道:“劉毅小兒,你要再逼老子,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眼見劉毅站住了,知道他投鼠忌器,郭氾心下大定。心道:“這次雖傷亡不少,但要換回來這麽個嬌娘,也算值得了。”他摟著任紅雲綿軟的身子,一見劉毅雙目噴火的盯著自己,心下更是得意,一緊右手的長刀,沉聲喝道:“去,將你們戰馬全部殺了,留下一匹,我和這小娘單獨離開。”
殺了戰馬,劉毅等人就是想追,也望塵莫及。至於得罪了劉毅,郭氾卻不在乎。西涼軍中,向來利益為重,又有誰在乎這些?他和劉毅的關係,本來就不大好,現在更無所謂。再說了,劉毅殺了他幾十號兄弟,他還琢磨著回去糾集弟兄,好好一雪今日之恥。正想著,手腕上忽然一疼,手中刀幾乎脫手。
外麵火勢正旺,如果殺了馬,眾人逃離不及,都可能葬身火海。任紅雲雖是個弱女子,但平時精靈古怪,在李侍儀的寵溺下,更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聽郭氾如此說,她心下大急,想著慘死的師兄師姐,當下把心一橫,一口咬在郭氾手腕上。